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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物语(教师手记之127)

发表时间:2010年05月31日   作者:浙江省绍兴县柯桥
   
  我根据同学的提议要在班级里建一个生物角,架子已在上学期让人做好了,弧形的四层搭状的靠墙而立,我自己的设计,还有一个班级书架也是的。  
  生物角可谓每次都有的,我也在以前几届学生班级里搞过,但没这次来得郑重而规范,更像那么一回事。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担心这些生物的命运会像它们的“先驱者”们一样。我在上届学生刚接收时的四年级第一学期就建建了一个生物角,那时教室的对门口的角落本就有一个水泥台子,下面放卫生工具之类的,有一扇小门,可以关,关上后显得很干净了,台上可放置盆盆罐罐之类的。  
  于是我让大家带此花草来养,可学生们带来的大都也还是仙人掌、仙人球之类的,一是由于好的花草易死难活,坏了挺可惜的,舍不得拿来;二是这种仙人掌类植物好种易活,不需照料,又响应了老师的要求。但我却哭笑不得:整一个地方全是“小光头”、“小光棍”,上面还长满了刺。我就特意从绍兴花鸟市场去买了几株??子花、杜鹃花来,又自力更生地用学校的废弃花盆装上,但我担心肥料不够,又向学校的清洁工借了锄头,花了好些时间去挖池塘里的淤泥,作盆底的肥料,但至今想来这是不正确的,一则那些泥土不透气,有粘性,花草的根不易伸展养活,二则也缺乏营养,土质并不肥沃的。但那时的我还是沾沾自喜地忙活了好几节课。  
  后来,我也确实很认真地养了,还经常拿出来让他们晒太阳,晚上还放到教室外面接受雨露。可好景还是不长,大概一月的时间,这些“绿色使者”就不行了,一个个患了“营养不良症”,我只好“坐以待毙”。学生呢,也只是不闻不问的样子,偶尔说一声“这花好像快要了”让我更加伤心。  
  再后来,又一个学期开始的时候,我就去柯桥农贸市场旁边的花木店里又自己花钱买了很大两盆现成的含苞待放的红杜鹃来,连盆带花一起买的,那盆也很精致,雕着青瓷花的山水花鸟图。我还询来养花的门道,心想现成的花看起来总该能让我们每天好心情了吧。  
  果然,满盆的红杜鹃花蕾缀满枝桠,每天开出一番红艳,星星点点的花蕾是刚露出来的红润,像小喇叭似的小花是初放的羞涩,自然大方敞露心扉显出金黄色花蕊的是奔放的热情,都点缀在细短的绿叶丛中。这样两大盆花在黑板的另一侧就这样每天每节课每时每分都开着,只要走进教室的人一推门就可看见,顿时让人心生一种快意,眼目随之一亮,心头掠过一丝激动和兴奋,心情也快乐多了,愉悦起来,读书教书的心情也好多了。想必花草的作用就有这么大。  
这样的美好时光持续了两三个月,要说这种花的花期也真够长的,而且一个学期基本上它都为我们奉献着花和色。后来,当花儿渐渐开完之时,它的叶子也开始变得稀疏,让原本非常饱满丰厚而涨溢的两大盆花现在看来只剩下几根交错的细枝在那儿牵连着,失去了往日的繁华。每日里我只有不断拾起落在盆外的花叶的份,但我不忍心扔掉,只是将它们放在盆里,以期“化作春泥更护花”,能作为肥料也好,能让它来日更丰盈。  
  可这个愿望最终没有实现,它肯定是耗尽了“心血”,像杜鹃啼血一样为人们作了很大的牺牲,终于再也挺不住了。随着假日的到来,那盆花还是“牺牲”了,虽然在暑假前我将它们托付给传达室的老头,让他在浇其它花木时帮着浇一下,可开学时,它们和其它放在一起的花草们都显得“憔悴损”而奄奄一息了,我只能作罢,回天无力了。  
  期间我们班上还养过小乌龟什么的,但这种动物太死板,没有什么生气,死与活都差不多,大家不会在意它们的存在,开始时或许有些好奇想玩,但当确定不能玩只能看时,便?失去了再观赏的耐心。于是,那些乌龟最后也由带来的人带回家了。原因还有一个,他说总有人跟他说想玩一下,他又不好意思拒绝,于是,被玩了几次后,他担心这样下去乌龟尽早会送命的。  
  由于几次自己种养的不如意,我在后来的学期里,只得规定,但凡拿到班级来的生物,必须由该人负责种养和保管。这学期将要实施了,我想在制度上应该再多考虑一下了。  
  我其实很喜欢养小生物的。小时候养过很多东西,很迷恋生命在它们身上的体现。即使现在长大了也还想养,只是由于没有时间、没有地方,也就作罢了。  
  小时候最喜欢种的是一年生草本植物,因为它们长得快看得见,不用有太多的期待和等待。像喇叭花、太阳花、鸡冠花、凤仙花、夜娇娇、美人蕉、蝴蝶花等等常见的非常好种自己能生长的植物,还经常种葱,每次种下去我总会看着它们一天天地长大,有时一天能长半厘米左右,自己心中很是满足。因为没有太多耐心一些变化,就希望每天都有不同,都有新气象。像喇叭花,既漂亮又好种,还可以自己设计它的“成长路线”,我就经常种它,有时看到它一个小时前还在那里探头,一个小时后它就已经伸到这里自由呼吸了,一会又从这根绳子攀到了那条细竹竿上,又马上旋转缠绕住,很是灵动的样子,那种每时每刻生长的样子似乎分分秒秒都在动,但又看不出来,当我们过了一会看时,它又变得那么快了,可能这就是看不见的速度了。  
  看着喇叭花从一粒粒籽转而抽叶、延藤,顺着东西向努力,一直到屋顶,像爬山虎似的缀满窗前,我感到一种生命力量之顽强和巨大。而花是每天更新的,开过的花第二天便萎了的样子,哪怕再能开也不新鲜而皱巴巴的没了光彩,它们是每天都在迎接新的曙光,新的生活。  
  除了植物,我小时也非常喜欢小动物。一只猫养了好多年,父亲的一个朋友来借,要用它去家里捉老鼠,我不肯,舍不得它离开,就将猫从楼上抛下,放走了,我知道它是不会摔坏的,它有“轻功”的,我这样理解。这只大猫还下了好几次仔。最多的一次是下了5只,非常的可爱,都在土灶后的扎草结烧火的草堆中窝着。刚出生时的小猫是闭着眼睛蠕动的,盲目地搜索着,很像老鼠。长了一些时日,它们圆亮的小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世界和我这个小主人。  
  我还养过几条狗,最喜欢的是一条“汪汪”,它总是跟着我,那是从老屋去看新屋建基处时,它总是尾随着我,很聪明的样子,摇着可爱的短尾巴,扭着圆滚滚的身躯,忽闪着明亮的黑眸。可后来长大时被淹杀了,我心疼得想哭,不敢看也不敢想。  
  其他的小动物包括鸡鸭都养过,还去田里钓小蛙或摸些螺蛳给鸭吃。我有了儿子后,也帮儿子买过好些小动物,小白鼠、小灰兔、小金鱼等等,可惜都送的送、死的死,至今一条小鱼算是最长寿了,已伴我们走过了三四个春秋,仍健康地活着,学会了吃饭(只吃几粒)。  
我认为,我是不会养小生物的,可我喜欢养,尽管没时间。至少我从它们那里感受到了生的力量。  
   
   
 (时20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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